京津冀批发市场迁徙记 明面上搬迁实际依然经营

2017,站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加快启航的推进之年,我们再一次把目光聚焦于三地的“产业对接与转移”,这是推进路上的“痛点”、“难点”,更是新的“支点”和“起点”。原定2017春节前北京实现区域性批发市场疏解全面收官,事实真的如此吗?

  原标题:京津冀批发市场迁徙记欲走还留

  1月23日消息据经济之声《天下财经》报道,2017,站在京津冀协同发展加快启航的推进之年,我们再一次把目光聚焦于三地的“产业对接与转移”,这是推进路上的“痛点”、“难点”,更是新的“支点”和“起点”。原定2017春节前北京实现区域性批发市场疏解全面收官,事实真的如此吗?记者走访多家在北京疏解名单之列的批发市场,发现有些商户依然火热,有些甚至明面上搬迁,实际依然在经营,甚至形成“明迁暗回”之势。北京批发市场疏解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?这些问题又该如何破解?

  记者:“现在有搬的吗?”

  商户说:“没有”

  记者:“暂时还没有?”

  商户说:“都没有。”

  商户说:“是乱,这都好多了,以前好多车都堵在这门口的路上,从早上9点一直堵到十一二点。”

  “动批”这个名词大家都不陌生,甚至会有人认为它已经成为了“历史名词”。可就在2017年1月12日,记者走进了北京动批和大红门批发市场发现,这里除了已经关闭的两个商场,另外两个商场“世纪天乐”、“天和白马”的经营依旧火热,而在这剩余的两个商场中,真正搬走了的商户不到百分之十,剩余的九成以上的商户选择了继续在这里经营。原本应该逐步搬迁的商户有的选择了两边观望,有的根本就没有搬迁的打算,打起了游击,关了一个商场就换到旁边的地方继续经营。

  商户说:“聚龙市场关了以后,我来这边有一年了吧......”

  记者:“怎么不去天津河北?”

  商户说:“去了那边也没人,干什么去啊,肯定没人啊,三五年也不一定有人,上天津那个地方我去过,那我去的时候还是一片地呢。”

  根据北京市2013年公布的时间表,2017年正是京津冀批发市场迁徙该画上句号的一年。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卢彦就在几天前曾对媒体表示:“在2017年,我们重点要做的是,这叫疏解、整治、提升专项行动,这个专项行动包括这样一些内容......比如说居民、网友关注的动批这一类的事儿,在2017年会画上一个句号,完成疏解,动批这个名字可能未来就消失了,会成为我们历史记忆的一部分。”

  然而,记者在动批采访时发现,有的商户并不打算开始着手搬迁。

  商户说:“我们在这儿都20年了,就第一批商户么,你说让我们往哪儿搬?要搬到天津、河北去不可能,根本不可能。全家都在这儿。”

  和“动批”的商户一样,不愿意离开的还有官园批发市场的商户们,陆女士告诉记者搬迁本身意味着承担损失:“我们是一年一签,这市场就这样,我们属于租赁性质的。它不像天意他们是买断性质的。我们肯定是有损失的。我就甩货,我不可能把这些货甩的干干净净吧。那么国家是不是相对应作出一定的补偿?哪怕给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的租金,是不是,就让人有个缓冲。那老百姓心里也有个平衡。”

  如陆女士所说,北京各大批发市场的商户所签订的合同是10年、20年一签的使用权购买合同。如果像“天意”的一些商户来说,他们购买了商铺10年使用权,如果2017年年底搬迁,那么合约规定商铺使用时间才过了一年,合约中仍旧有9年的使用时间。他们担心的问题是:合约中这些无法实现的时间如何赔偿?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王志强律师给出了他的说法:“那么在法律上讲,合同法里,这属于一种什么情况呢?属于一种不可抗力,对于这种情况造成的合同没有办法继续履行了,那对于租户他有一定的损失,那对于这个损失,按照双方的一个公平原则来分担。”

  正是因为涉及到赔多赔少的问题,很多商户们对记者讳莫如深,避而不谈。实际上,根据北京市政府的统计数据显示,执行疏解工作近两年来,动批、官批等批发市场的客流量确实大幅减小,2016年北京市西城区委两会上给出的数据,动批的客流量已经从原先的日均6至7万下降到了1万左右。

  而达成这个目标所采用的疏解方式却是,限制商场的物流,对商场进行摘牌,以此来控制商场的经营规模,大红门商户邓先生:“没有物流啦首先说,外面的牌子都给你摘了。现在,你有没有去北京大红门那个地铁看一下你就知道了,每一个地铁口都给你焊成这个样子的,就是他把物流断了,叫做釜底抽薪呐。”

  正是因为这种方式,邓先生不得不选择搬迁到河北石家庄乐城批发市场,而他在北京的生意却依然维持着:“也有生意,北京也有生意在做,只是在这边观望,说实在的也就观望着吧。”

 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院研究员周汉华说:“如果有合法正当的考虑,是为了公共安全,为了公共利益,这样的措施当然是合法的。但如果说这样的措施不是有合法的理由、合法的考虑,而是一些不相关的考虑,那这个合法性就存疑了。”

  首都经贸大学教授叶堂林一致致力于京津冀的协同发展,在他看来“难说再见”的背后,是诸多的难掩之隐,“离开”可以成为市场法则的自然选择,叶堂林说:“北京它现在的问题是,大城市病比较严重,那么所以这个疏解对象呢就是从人口角度、从交通拥堵的角度,那么优先肯定就疏解的是区域性的作业市场和区域性的物流基地。对于这些北京需要疏解出去的你不需要强行去做,你通过税收的角度,用税收的政策,我这个区域,你继续经营我要征多少税,我的税收和别的地方的税收是不一样的,那么这样就有利于我们说功能的有序疏解了。”

  既然再见已成为必然,天津、河北作为承接地是否能接得住从北京疏解出来的这些市场呢?并不遥远的津冀两地是否解决了入住率低的问题?明天请继续关注“京津冀批发市场迁徙记”中篇——《陌生的新家》。

责任编辑:吕膨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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